“那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害人？”萧映雪手中的玄剑“哐当”掉落在地上。
“我要他活着。”李长生掰开她颤抖着的手指，“活着吐出贪墨的官银，活着指认妖孽的据点！”他突然并指点在王员外的眉心，“把吞进去的民脂民膏，一口一口吐干净！”
王员外的身子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金牙“噗”地突出鹌鹑蛋大小的玉珠子。
顾清颜用帕子包着拾起来，对着阳光啧啧称奇：“这柱子估计都够把半个京城买下来了！”
夜半时分，李长生猛然从床榻上惊坐起，冷汗浸湿他的道袍，他捂着脑袋回忆——梦里梦里那个白衣少女跪倒在血泊之中，脖颈上的锁链“哗啦”作响：“道长，救我……”
“咚咚！”
门板突然被敲得直晃，顾清颜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躁：“李长生，我刚才做梦梦到……”
“梦着一个带着锁链的少女吗……”
李长生拉开门，正看到顾清颜举着一盏油灯，灯影的映射下她眼角处的青黑愈发明显：“你、你也梦到了吗？”
闻言，李长生点了点头：“那姑娘说自己叫阿莲，就住在城西的小村里……”
“我想起来了！那个阿姨也说她就住在城西的小村里……”顾清颜皱了皱眉，“一周前，王员外刚去那里掳走了许多少女。”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掐诀准备御风前往。
晨雾未散，城西的小村庄里，那妇人正佝偻着背影对着半幅画像烧着纸钱，画像上的少女眉眼清秀，只是脖颈见的锁链有些突兀。
李长生和顾清颜刚刚迈过门槛，画像突然“哗啦”抖落灰尘，画中人的眼珠骨碌转了一圈。
“娘！”
少女的虚影竟瞬间从画中渗出，锁链勒的她脖颈青紫：“女儿好疼……”
妇人疯扑上去，身体却穿透虚影，额头径直撞在案台角上，瞬间血流如注：“阿莲！是娘没用呀，是娘没有保护好你……”
顾清颜凑近画像，瞳孔微缩：“这不就是梦里面的那个姑娘吗！”
“她中了锁魂蛊……”李长生并指扫过画像，“王员外用他们的精血养蛊，魂魄囚禁于画中永世不得超生……”
这时门外突然涌入七八个村民，他们个个手捧着破损的画像。
村里买炊饼的老汉颤颤巍巍地展开卷轴：“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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