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答你的恩人的?”他反问道。
“自小我的家里人就告诉我,说我生下来就是要伺候人的……我命贱,我多亏是遇到道长才会活到现在。”
“小女这一路上都想着该如何报恩,思来想去,小女只觉得自己这身体或许能让道长欢愉,若道长不嫌弃,道长拿我当小妾,只需要管小女一顿饭就行!”
顾清颜简直要被自己这一番话恶心的要吐出来!
她脑中的理智一直重复着一个字:忍,必须要忍!
李长生此时悄悄将灵链松了松,他无奈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姑娘,你作为一介女子,要自重呀!”李长生背过身子,摆了摆手让顾清颜将衣服穿好。
顾清颜闻言身体一怔!
这小牛鼻子现在是在教育自己?
李长生盘坐在破旧的草席上,顾清颜腕间的红痕还未完全消散。
“如果只是靠这样立身的话,命数只会比露水还要算赞。”李长生抖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补丁,“我师父从小便教育我,说人心比这破布还要难逢。”
“所以从我入道行开始,我便坚守初心,这么多年以来从未动摇。”
这时,一直乌鸦闯进破庙之中,李长生拖着它的断翅:“姑娘,你瞧她,宁可瘸着飞,也不愿意啄人讨食。”
顾清颜一愣,忽然想到百年前的那个雨夜。
她入道行之时,欢夫人对她说过的话:“咱们这身子,生来就是钩子。”
想到这里,她捏碎手中的沙块,冷哼一声:“假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