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的恭敬,深深拜伏下去。
身后百官齐声附和,山呼海啸。
李长生勒住马缰,目光平静地扫过脚下匍匐的满朝文武,如同看一群披着锦袍的木偶。他并未下马,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鼓乐与欢呼:“李某此战,非为功业,只为涤荡污浊,还天下以太平。将士用命,百姓遭难,方有今日之局。李某不敢居功。”
“宗主过谦!”宰相连忙起身,满脸堆笑,双手捧上一卷明黄耀眼的圣旨,“陛下感念宗主天恩,特下恩旨!加封宗主为‘镇国武安王’,世袭罔替!赐九锡!黄金十万!锦缎万匹!良田万顷!皇城‘武安王府’一座!仆役三千!另…陛下有意,将最宠爱的朝阳公主…”
“不必了。”李长生直接打断宰相的话,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李某乃山野之人,无心庙堂富贵。陛下厚赐,李某代阵亡将士、受灾百姓愧领。”
“所有封赏,请宰相大人悉数折算为钱粮、耕牛、种子、药材,即刻分发东、西、南三境战乱之地,抚恤死难,重建家园!若有半分克扣延误…”
他目光如电,扫过宰相骤然僵硬的笑脸和下方百官惊愕的表情:“李某认得诸位,李某的剑,可不认得!”
“是…是!下官…下官谨遵王爷…不,谨遵宗主之命!绝不敢有丝毫差池!”宰相额头瞬间沁出冷汗,捧着圣旨的手微微颤抖,连声应诺。满场死寂,只有风吹旌旗的猎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