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泪,他们的冤魂,在你眼中,是否连你此刻的眼泪都不如?”
乌雅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巨大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惭攫住了她。她想反驳,想尖叫,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李长生的话语,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几乎窒息。
“你以为,北地十万铁骑很了不起?”李长生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冰冷,“乌骨力头颅悬于关墙,血尚未干!你兄长乌蒙跪在辕门之外,头颅低垂,姿态你可还记得?”
“南境边镇的白骨未寒,落鹰涧的血流尚未凝固!你竟还敢在此大放厥词,以兵戈相胁?谁给你的胆子?是你那跪地求和的兄长?还是这营寨外,那些被李某杀破胆的蛮族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