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不堪的脸上:“两国修好?友邦?乌雅,你是不是忘了,就在数日前,你父兄的铁蹄还踏在我南境边镇,尸骸枕藉?”
“你是不是忘了,若非李某悬首乌骨力于关墙,你黑石部此刻想的,恐怕不是修好,而是如何劫掠下一座城镇?”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重锤,狠狠砸在乌雅心头,也砸在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士兵耳中。那些因乌雅话语而起的些微波澜瞬间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愤怒和鄙夷。
“你所谓的尊严,是建立在南境百姓累累白骨之上!顾清颜如何对你,是你们之间的私怨,亦是李某交予她的权责。”
“你若不服,大可让你兄长乌蒙亲来理论。”李长生收回目光,仿佛眼前跪着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拖开。再敢冲击中军,扰乱行军,按细作论处,就地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