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醉’了。听明白了吗？”
乌雅又惊又怒又痛又怕，看着顾清颜近在咫尺、却如同毒蛇般冰冷的眼睛，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竟一时忘了叫骂。
“拖走。”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传来。李长生端坐马上，甚至没有朝这边看一眼，仿佛只是处理掉一件碍眼的垃圾，“顾清颜，看好她。再有下次，连你一起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