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冰水浇头，让在场的玄溟长老和仙将们脸色骤变！龙珠蕴含开天之力，若真被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李长生的眼神却冰冷到了极致。
他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臂，一步踏到被仙将死死按住的璃月面前，锐利如刀的目光仿佛要刺穿她疯狂的伪装，直抵她神魂深处被操控的源头：
“引爆龙珠？同归于尽？就为了救那个视你为工具的禺猇？值得吗？璃月！或者说…操控她的那位！你还要躲到何时？！”
他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向璃月，也砸向这片虚空！
璃月的尖叫戛然而止，脸上怨毒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扭曲成一个极其诡异的、混合着痛苦和嘲讽的冷笑，却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暗金火焰的眼睛死死瞪着李长生。
李长生不再看她，猛地转身，目光穿透混乱的归墟海眼，仿佛要刺破九重天阙，望向那永恒静谧的混沌光晕深处，声音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和不容回避的质问，响彻云霄：
“仙帝陛下！事已至此！龙珠之秘！仙魔宿怨！这百年血祸的根源！你——还要隐瞒到何时？！”
“难道真要等到这龙珠被引爆，九天十地化为齑粉，你才肯道出真相吗？！”
蕴含着渡魔意志的怒吼在归墟海眼上空回荡，压过了翻腾的海浪和禺猇不甘的咆哮。
虚空沉寂了片刻。
终于，一道月白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众人上方。仙帝依旧面容平和，但那双温润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波澜，仿佛沉淀了万载的尘埃被强行拂开。
他看着下方被死死捆缚、状若疯魔的璃月，看着左臂染血、眼神锐利的李长生，看着一片狼藉的归墟海眼，最终，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叹息仿佛穿过了无尽的岁月长河。
“罢了…”仙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缓缓开口，“此间因果，纠缠太深，非只言片语可尽述。随我来吧。”
仙帝袍袖轻拂，一股柔和的清光笼罩住李长生、萧映雪，以及被仙将押着的璃月。光芒一闪，众人已从混乱的归墟海眼消失，出现在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空旷寂静、只有几根巨大白玉柱支撑的古老宫殿之中——洗心殿。
仙帝并未落座，只是负手立于殿心，背对着众人，目光似乎穿透了殿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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