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刀劈下都带起一片魔兵残肢。
他身后的门人弟子个个带伤,却眼神凶悍,死战不退。
然而,魔兵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更有数头气息强大的魔将隐藏在魔潮之中,伺机偷袭。
“门主!东门破了!”
“西门告急!守不住了!”
厉战天一刀劈飞一个扑上来的魔兵,环顾四周越来越少的同伴和越来越近的魔潮,虎目含泪,发出一声悲怆至极的怒吼:“李道友!厉某…尽力了!”
最终,汹涌的魔潮彻底淹没了那杆血色的断刀…破刀门,战至最后一人,宗门被占,血流成河!
消息如同雪片,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传回凌云峰残破的营地。
临时搭建的石屋前,李长生看着手中不断碎裂、代表又一个宗门彻底断绝联系的玉简,面沉如水。
他身后,是萧映雪、顾清颜,以及不足百名、个个带伤、眼神却依旧锐利的渡厄剑宗弟子和沿途收拢的、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其他宗门残部。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每一次玉简的碎裂声,都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第五天了…”一名青云峰幸存的弟子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凉,“除了我们…外面…还有能站着的宗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