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起身,指着李长生:“听着小子!老子看你顺眼,这忙帮定了!你那点修为,在老子眼里跟刚学步的娃娃没两样!想救人?想除魔?先把自己这破身子骨和那点可怜修为拾掇好了再说!”
云无迹也微微颔首,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之困境,非一人之力可解。吾二人功法,或可助你固本培元,暂压魔念,得一喘息之机。”他目光扫过顾清颜和那包裹,“亦能护你们暂时周全,抵达佛陀镇深处。”
李长生心头震动。他抬眼,迎上楚狂徒那坦荡狂放、毫无作伪的目光,又对上云无迹深邃平静、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掺杂质的强者意志,一种“我意即天意”的自信。拒绝?在这样的人物面前,任何推拒都显得苍白无力,更辜负了那份不容置疑的善意。
他深吸一口气,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剧痛,但眼神却变得更加清明坚定,对着二人抱拳,深深一揖:“前辈厚意,长生…愧领!此恩此情,铭记于心,他日若有机缘,必当厚报!”
“报个屁!”楚狂徒大手一挥,满脸不耐烦,“婆婆妈妈!坐下!凝神静气!老子和这闷葫芦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消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