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痂直指了尘,“睁开你的老眼看看!里头封着的是谁?是李长生!是为救我们这群废物才被那鬼东西钻了空子的李长生!谁敢动他一根指头,老子先劈了他祭刀!”他魁梧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肋下伤口崩裂,鲜血迅速洇红了粗布包扎。
“厉门主好义气!”飞燕坞主赵飞燕斜倚着一块嶙峋怪石,腰间缠绕的绷带已被暗红浸透大半。她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冰冷的讥诮,声音不高,却清晰刺入每个人耳中,“可义气填得了血海吗?若他彻底魔化,破封而出,届时这滔天血债,你厉战天一人担得起?还是你破刀门满门担得起?”她环视着平台上仅存的、个个带伤的修士,“想想那些尸骨无存的同门!想想山下还在魔爪下挣扎的百姓!”
“说得轻巧!杀?怎么杀?”石坚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沫,黝黑的脸上满是悲愤,“那晶牢是他自身渡魔本源混合魔王魔气所成,坚逾金刚!强行破开,引爆的魔气风暴,第一个死的就是我们这些残兵败将!”
“那便封印!重重封印!”一直沉默的柳随风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疲惫的眼中布满血丝,指向那狂暴闪烁的晶牢,“集我等残存之力,布下‘九重封魔印’,至少能将其暂时封镇于此!争取时间,再寻解救或……彻底灭杀之法!”他艰难地说出最后几个字。
“九重封魔印?”了尘大师身旁一位身着八卦道袍的瘦高老者嗤笑出声,正是玄机观的玉衡子,他捻着山羊须,眼中精光闪烁,“柳宗主说得轻巧!此印需九位金丹修士同时引动本源灵力,持续灌注七七四十九日!”
“如今我等伤的伤,残的残,灵力枯竭者十之八九!强行施为,是想把各派最后这点种子也榨干填进去吗?”
“此等饮鸩止渴,恕贫道不敢苟同!”他身后几位小宗门代表纷纷点头附和,面露恐惧。
争论声浪如同沸腾的油锅,在尸骸堆积的平台上激烈冲撞。杀伐、封印、代价……每一个词都沾着血。
角落一片巨大兽骨投下的阴影里,萧映雪背靠着冰冷粗糙的骨面,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陷进掌心,温热的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袖口的布料,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听见柳师兄那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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