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是紧紧拥着老人,心疼地把头轻轻靠在老人那并不宽厚的肩膀上,默默流泪。
“你外公给我弄了个褡裢,他在上面缝了些字,说我穿着坐火车,大家瞧见了都会照顾我、帮衬我,这样我才放心过来啦!”
外婆轻轻拍着江南征的后背,语气慈爱而温暖。
“外公身体咋样呀?”江南征收了一下下巴,低头凝视着头发已全白的外婆。
“好着呢,硬朗得很,就是那脾气还是那么犟!我提议一起过来看你,可他腿脚不方便,怕添麻烦,就只让我一个人来了。”
“孙儿啊,我走那天,他一直在村口站着,过了好久都没回屋,我晓得他其实也想来。你瞧瞧……”
外婆一边轻声说着,一边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件褡裢,“你念给外婆听听,你外公都写了些啥呀?”
江南征低头一看,喉咙又一次哽住了,他擦了下眼泪,满是敬佩地念道:
“上次到江城去,我在大会堂授的勋章!现年迈不能入城,还望乡亲父老给老伴儿行个方便,真是万分感激!”
“这个老东西,就会瞎显摆,写这些干啥,好像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厉害似的!”
外婆嘴上埋怨着,脸上却满是骄傲。
江南征转悲为喜,笑着对婆婆说:“婆婆,外公想得真周到,就是怕您路上受委屈。您这一路上还顺利吧?”
“顺利,可顺利啦!你外公找几个老战友借了些盘缠,在大队开好介绍信,还专门给我写了份路书,让我每到一处就去问穿制服的人。”
“那些人呐,都特别好,热心肠着呢!火车上的列车员知道我是去江城看孙子,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南征啊,不出门不知道,外面的好心人真多!”
“婆婆,那肯定呀!”江南征抿着嘴笑了,又关切地说:
“也怪我,早该往郭家湾打电话的。这眼瞅着离过年就剩一个月了,我本打算回去看您的,结果还让您大老远跑这来,太辛苦了。而且这路费……”
“孙儿!”外婆把他的手拉住,微笑着说道:“国家政策好,像我们这些老军属乘车都免费的,你别担心。”
“婆婆,我就是担心您一路上吃苦,这可有两千多里的路程呢!”
“不苦,不苦!我是实在忍不住要来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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