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
“不匹配?”
江一鸣询问道:“你是说,第三起案子的凶手跟前两起不是同一个人?”
“从物证角度来看,确实不匹配。”
赵建海放下茶杯,语气里透着无奈道:“但当时专案组的意见很统一,认为这三起案子是同一伙人干的,因为作案手法、作案时间、目标选择都有相似之处。而且第三起案子的现场勘查中,我们发现了一些跟第二起案子类似的痕迹特征。所以当时大家倾向于认为,第三起案子的物证可能是受到了污染,或者凶手换了作案工具,比对结果才出现了偏差。不过……”
“不过什么,把话说完。”
江一鸣鼓励道:“放心,今天的谈话内容,只限于你我二人知道。”
赵建海沉默了几秒,压低声音说:“就是第三起案子,那个出租车司机的案子。我当时去现场进行仔细勘查,在他右手掌心发现了一道很浅、但形状规整的划痕,不像是搏斗时胡乱抓挠所致,倒像是被某种带有棱角的硬物刻意擦伤留下的。而且,我反复检查过他那辆车的内饰,发现前排副驾驶座椅的靠背角度,和正常乘客乘车时习惯调整的状态不太一样。一般来说,无论是司机还是乘客,为了乘坐舒适,坐副驾驶的人都会下意识地把靠背调到相对靠后的倾斜位置,但那辆出事的出租车,副驾驶靠背却被调整得笔直朝前,几乎与座椅底座呈九十度角,这非常反常。”
江一鸣的眉头微微皱起,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这意味着什么?把你的推测说出来。”
“这意味着那天晚上,出租车里可能不止两个人。”
赵建海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耳语,说道:“副驾驶座上很可能还坐了第三个人,而且这个人要么个子不高,不需要后仰的空间;要么就是有意将座椅调直,刻意给后排留出更多的活动或隐藏空间。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与最初‘司机与后排乘客发生冲突’的简单推论存在矛盾。”
江一鸣的目光在赵建海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问道:“当年你把这些细节观察和你的推测,都原原本本写进正式的现场勘查报告里了吗?”
赵建海沉默了片刻,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与些许惭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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