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抽查工作”为正当名义,悄然调取了针山大桥施工期间所有相关分包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记录。经过连续数日的细致筛查与比对分析,一条异常的资金流转路径浮出水面:在大桥主体工程款拨付之后的大约七天时间内,有一笔约一千二百万元的资金,先后经过四家背景模糊的空壳公司进行层层转账与过渡,最终分别流入了两个私人账户。
其中一个账户的持有人,经核实是张志强的配偶;而另一个账户的持有人,则与省公安厅后勤处一位已退休干部的亲属存在直接关联。
这条至关重要的线索,陈汉也在获取后的第一时间就连夜向江一鸣作了详细汇报。
“退休干部的亲属?具体是哪位干部的亲属?身份核实清楚了吗?”
江一鸣立即追问道。
“目前还在进一步核实具体信息,但初步线索指向一位叫杨挺的退休干部。杨挺曾长期担任省公安厅后勤处处长一职,是王安友当年在公安厅任职时的老部下,关系密切。他虽然现已退休,但其配偶名下注册有一家建筑咨询类公司,而这家公司的资金往来记录,与我们所追踪的部分工程款流向存在时间与金额上的重合。”
江一鸣闻言,缓缓闭上了眼睛。这条资金链的末端,显然已经延伸到了王安友身边最核心、最紧密的人际圈层,这无疑让案件的触及范围变得更加敏感与复杂。
“继续深入调查,务必注意保密和安全。资金流向这条线不必急于求成,要把每一条分支、每一个环节都仔细核实清楚,确保没有疏漏。”
结束与陈汉也的通话后,江一鸣独自在书房里静坐了整整半个小时。
这半小时里,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反复梳理着整个案件盘根错节的时间线、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网以及各个已经浮现或潜在的关键证据节点:从针山大桥最初的招投标环节、施工过程、验收通车直至最终的垮塌事故;从林显志最初的包庇行为到其最终落网;从赵维州遇害案到那起水箱女尸案之间可能存在的潜在关联;吕邦政的突然调离背后隐藏的玄机;云岭州方面正在秘密进行的各项调查;通过香江离岸公司购买名表的线索;工程款异常的资金流向轨迹……
每一条线索单独审视,或许都不足以编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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