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确切说出它真正的幕后老板是谁。不过有意思的是，每当有人试图去调查它的时候，总会接到不少上级领导打来的招呼电话，让人不得不谨慎对待。”
段磊也点头附和道：“这可能和这会所成立时间不长有一定关系，大家对其背景和运作模式都还摸不透，信息也比较有限。”
众人虽然围绕着这会所闲聊，却都默契地没有深入讨论其具体性质。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会所的老板能够如此神秘且拥有强大的能量，即便存在某些不合规的经营行为，在座各位也不便轻易表态或深究。
牛正芙此时插话道：“我还听说，这会所招聘的服务人员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名校毕业生，其中甚至不乏海外归来的硕士。他们在面试时不仅要通过专业的心理学测试，还要接受形体仪态方面的考核，标准非常严苛。当然，相应的薪酬待遇也极高，吸引了大批应聘者。经过层层选拔后，被录用的人员还需接受为期一个月的高强度培训，才能正式上岗服务。”
她随即又笑着补充：“当然，这些我也是道听途说，我身边的人还没有去过。”
江一鸣听后不禁笑道：“连牛部长都只是有所耳闻，看来它确实足够神秘，背景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牛正芙谦虚地回应道：“一鸣省长，您作为省领导都不完全了解，我们就更难以知晓内情了。不过，我最近倒是听到一些风声，说这次‘人间天堂’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烦。”
段磊好奇地问道：“哦？难道还有人敢去查他们吗？”
牛正芙解释道：“这次是省里直接下的指令。刑侦专家赵维州昨天不幸遇害，而据悉他在遇害前正在调查‘水箱女尸案’，其中涉及的关键人物张茹很可能与‘人间天堂’存在某种隐秘的关联。赵老的突然离世，使得整个案件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影。如果这两者真的有关联，那么这起案件背后的水，恐怕比我们原先预想的还要深得多。关于这件事的具体情况，吕厅长应该更为了解。”
吕邦政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赵老是全国知名的刑侦专家，曾成功破获多起全国性的大案要案。而且，在他遇害前一周，还受到了陈果副总的亲自接见，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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