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到了极点,再无什么制约的能力。
他一路行往东方,又来了那座未明山前。
进入魔门,混乱遂生,一股颠倒一切的玄妙在此地显化,使得澹台衡身旁的光阴也随之倒转了过来。
「大人。」
他恭敬开口,说道:「澹台已传周流六虚之法,杨昏与杨晓,将有所证。」
滔天魔煞中睁开了一双眼,极致的颠倒和混乱在此地生发。
「徒劳而已。」
随著天羽离去,这位夙空已经是当世的至强者了,可他却不愿接过那仙主的位置,只是在这未明山中闭关。
「诸事未定,岂是徒劳?」
澹台衡平静回道:「若是那位【郁仪神帝】失败了,可...真的没有一分转机了?」
「你擅推衍,不妨算一算。」
「师尊都算不出来的东西,澹台又能如何?」
这位真君身旁的宙光随之波动,显现出了那条光阴长河的景象,能见其中的两处道标依然存在。
「东方证了少阳,那位的道号是—【东华紫府少阳帝君】,祂...见了玄阳的离决之身,也应该知晓了这些事情。」
澹台衡一字一句说道:「当年师尊说有人要完成【收束】,以为这就是最坏的结果了,可他又说自己漏算了什么,遭了欺瞒。」
一片寂静,唯见煞光。
「我只是在想,会不会...有什么事情更恐怖,于是让五观的大人都默许了如今的局势。天羽宁愿留一个收束的机会...也要诛灭师尊,祂又看到了什么?」
「玄阳大人离去,安排了金乌,又留了分身。我今日,终于看明白了几分。」
澹台衡的神色忽而变幻了起来,磅礴的虚炁因为袖的意志而颤动。
祂恨声道:「一阴一阳,非是相配之意,道在阳是一,在阴也是一,「太阳」与「太阴」都是圆满之道,如何能分出「离决」来?除非那位玄阳是坐太阳果,执太阴从,以此行断裂互别之事。否则...祂不可能分出这离决之身。」
「可他并没有修太阴之道,此事绝对不会错。我被骗了,世人也都被骗了。玄阳大人...根本不是修出的离决之位。」
他看向了那无边魔煞,只道:「【妙法演正纯阳真君】也不是第二太阳的离决之身,祂是」,混乱陡生。
在这无边魔煞之中传来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