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只道:「太阳之位,终究还是传到了这【太阳显宙金乌】的手中,只是...玄阳大人到底对这金乌有何安排,我实在是好奇师尊,可能告诉我?」
「此事,你不会想知道的,况且,这也无趣的紧。」
唐疑挥了挥手,前方似有十轮太阳生出,各不相同,合华并光,又一轮接著一轮寂灭了,唯独剩下一道如血的残阳。
「那弟子便当亲自去看—
」
澹台衡倒是显出了兴趣,只道:「不过,今日来见师尊,为的还是许凡和姚浚的事情,他们,也该证了。」
说著,祂看向自家师尊,却发觉对方的法相已经充盈太虚,连通先天,似乎在不由自主地朝未来延伸—
「姚浚师弟道慧最高,只是一时受了困扰,将来,必然有大成就。」
澹台衡幽幽道:「可许凡师兄,祂是个什么存在,师尊想必在见著的第一眼时就明白了。等到他证殆的那一日,真必至,行杀灭事!」
「所以,他证殆之时...我就会开始修筑最后一座道标。」
大曜平静开口:「姚浚的道与世无争,他终究是要往天外去的,孤零零上路,没有牵挂最好;你的道多有争斗,却能满足你的那份志向,也是好事。可许凡,他所求的东西太大了,以至于能让他永生永世陷在其中,不得死,不得活,不得出,不得入。」
「师尊所求,难道不是一样?」
澹台衡的神色一点点严肃了起来,他沉声道:「师尊究竟在多久之前,就发觉了他的问题」」
「或许是在一开始,也可能是在更早。」
大曜似在推算什么,周边顿有雷霆响动,震颤太虚。
「他来此,为师却有别的发现」」
「什么?」
「我漏算了什么。」
这位宙辰仙人面上露出了一分迷惘,于是太虚也跟著变得模糊不定了起来。
「有什么事情...被隐藏了。」
唐疑望向光阴长河,只道:「或许我完成最后一座道标,就可知晓这答案了。
产」可师尊,你完不成的。」
澹台衡终于露出了哀伤之色,那张玩世不恭的面上再也没了从容。
「你会,先一步...」
他说不出口了。
「陨落?」
唐疑一笑,只道:「我道算了多少人的死期,何必忌讳自己的?能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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