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而此刻,他的脸上已无任何恭谨之色,那双一金一红的竖瞳孔中,翻涌着冰冷而炽热的野心。
“父亲……呵。”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吞没。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到底谁,才配坐在那张神座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