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撞墙了，是单纯被他爹搓红的，鹿与眠知道真相，但也不敢明说，只好尴尬地搓了搓鼻尖。
“娘。”谢煦软软地趴在黎昭的怀里，指着谢昀：“是爹干的。”
丑孩子会说话了？这是不是不太对劲？
“你让他撞墙了？”黎昭抬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谢煦的脸上还有擦不掉的墨点子，看起来丑了吧唧的。当爹的不靠谱，当娘的也凑合不到哪里去，他学会走路的时候，只有四岁出头的舅舅褚云霄带他玩。
“好外甥啊好外甥，你说你现在怎么才这样小呢？小舅想带你出去玩，你这个头……啧啧啧。”
即便只有四岁，褚云霄依旧在谢煦面前表现出一副大人的模样，而这些都离不开谢煦本人的吹捧：
“小舅舅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诸如此类。
永元帝剩下的两个女儿出嫁了，驸马都是提前挑好的，或许是褚云珵的性格傲气多了些，大婚当天给驸马立了个下马威，其余都是一帆风顺。
顺的久了，不顺的日子如约而至。先是玉京子失踪，整个长安城都摸不到人的时候，北方传来战报——元帅病重。
大军临行前不是带了许多的医生，怎么会折腾到这个地步？联想到江流霜带来的各种古怪蛊虫，黎昭心里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紧接着到的战报令所有人都疑惑不已——元帅病好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正在黎昭疑惑不解的时候，鹿与眠从玉京子的房间里找到一样东西，准确来说是一封密信，信里歪七扭八的字，勉强认出来一句话——去北边了，勿念。
“她去北边……找叶小将军了？”鹿与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不是不喜欢人家吗？”
梅花鹿还是无法理解蛇的脑回路，在鹿与眠看来，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说都还是不喜欢，既然不喜欢了就要断绝关系，以后不要来往，怎么又来了一招藕断丝连？
“……”短暂的沉默后，黎昭说：“大概是她放不下吧，就算小玉对他并无男女之情，但四年过去，是块石头都该焐热了。她自己也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路上会不会遇到坏人呢？长安距离边疆的千里遥遥，她会往哪里走呢？黎昭不免担忧起来，无论她怎么想，终归是杞人忧天，只能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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