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金智秀看着一脸犹豫的好友，她印象中的林娜琏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林娜琏咬了咬牙，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方面是因为友情变质的害羞，另一方面也是担心金智秀的反应。
从小到大，明言对于兔牙来说固然很重要，可是金智秀也是她最好的朋友，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都是两个人共同度过的。
万一……
金智秀吧唧了两下嘴，似乎觉得面前的咖啡有些苦：“你什么啊，有什么话直接说，我等会还有事情呢。”
“我今天过生日。”
“嗯，礼物在这儿呢。”
“那我说什么都是对的。”
“天大地大你最大。”
金智秀像哄小孩儿似的和林娜琏一问一答。
“我喜欢他。”兔牙一咬牙、一跺脚，终于把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话说了出来，就当做是提前演练一下也好。
某种程度上来说，金智秀可以看做是明言的化身。
金智秀愣了一下：“喜欢谁？”
“除了他，还有谁。”林娜琏对明言的称呼还是跟着金智秀来的，要不然早就叫oppa了，现在天天他他他的：“智秀，我想等过了组合的三周年纪念日就表白。”
既然说了，那就一口气全都说出来。
兔牙紧张地盯着好友脸上的表情变化，似乎是想看出点什么东西来。
“那你可有的受了。”
“欸？”
林娜琏的脑子里幻想过无数种可能，偏偏就没有想到金智秀此时的反应。
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恭喜，而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们和他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金智秀转动着面前的咖啡杯：“他是什么样子，你难道不清楚么。”
明言这个人不坏，但是人的复杂性远远不是一句不坏就能概括得了的，花心也是个大毛病。
甭管成因怎么样，这个老毛病能不能改绝对要画个问号。
别人不清楚，金智秀和林娜琏可是把明言干的那些事全都看在眼里的，世界上应该没有比她们更了解某人的存在了。
从朋友变成女朋友，要跨过的门槛可不只有一个。
“我清楚。”林娜琏坚定地看着好友的眼睛：“正是因为看了这么多年，我才会想，站在他身边的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我也不差啊。”
不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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