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一个人搞砸了整个试练，连阵法都破碎了？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他是如何做到的？
亦或者说，他凭什么能做到这一点？
他的经脉容纳得了那么多人的灵气吗？
他的身躯消化得了那么多人的灵气吗？
“林长歌！”
宋迦脸色僵硬，“你要不要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
林长歌这才反应过来，随着他目光望向周围，心脏咯噔一声，像是停止跳动了，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那个，我……”
林长歌挠挠头，脸上努力挤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各位长老，我确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我在吞吐灵气的过程中感觉到即将晋升，一时间没忍住，就……”
“你吸干了容器内的所有灵气！”
宋迦严厉喝道，“一千多人花费两日时间释放的灵气，都被你一个人吞噬干净了！”
他这是在帮林长歌快速弄清楚状况。
在场不仅有外院长老，还有一堆内院长老。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你晋升地煞皇后竟能一口气冲开五十六条灵脉，这确实是前所未有的成绩！”
宋迦话音一转，立马说起林长歌的好话来。
虽然语气严厉，但大家都明白他在为林长歌开脱。
仔细想想，这一点确实没人做到过，由此可以证明林长歌的天赋。
其次，他能常人所不能，又何尝不是一种实力呢？
吕怀瑾揉了揉眉心，道，“在灵气被吸收前，成绩都记录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