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对劲，低声问道：“大哥，怎么了？”
“他……他是林长歌！”
光头大汉几乎是嘶吼着喊出这个名字。
声音在寂静的山谷外传开，如同惊雷炸响。
林长歌眉头微皱。
他本打算低调处理，速战速决，没想到对方竟认出了他。
这一声喊，彻底打破了寂静。
“林长歌？！”
“在哪？”
“真是他？！”
远处，几道原本在附近搜索机缘的身影听到动静，纷纷朝这边赶来。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扩散。
“林长歌现身了！在古神荒原东南方向的山谷！”
“快去看看！”
“传闻中的妖孽，到底长什么样？”
短短半炷香时间，山谷外已经聚集了上百人。
有来自四维宇宙各大势力的天骄，有混沌宇宙其他势力的修士，也有纯粹看热闹的散修。
众人围成一个半圆，目光齐刷刷落在林长歌身上。
“果然是他！和留影石中一模一样！”
“气息……好沉凝！明明只是道劫境九重，却给我一种面对至尊后期的压迫感！”
“他身后那白衣女子，应该就是补天阁的叶倾月吧？果然绝色，气质如仙。”
“另外几个也不简单，个个气息深厚，一看就是身经百战之辈。”
议论声此起彼伏。
林长歌面色不变，心中却轻叹一声。
本想低调行事，等战墟开启直接进入，没想到还是暴露了。
也罢，既然藏不住，那便不藏了。
他看向光头大汉，“还打劫吗？”
光头大汉脸都绿了，连连后退，“不……不敢！林前辈恕罪！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这就滚！这就滚！”
他转身就要跑。
“慢着。”
林长歌开口。
光头大汉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林前辈还有何吩咐？”
“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林长歌淡淡道，“我心情好，说不定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光头大汉：“……”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但他哪敢反驳，连忙把储物戒指、身上灵宝全都掏出来，堆在地上。
他身后的同伴也纷纷照做。
片刻后，地上堆起一小堆宝物，虽然不算顶级，但也不算寒酸。
林长歌扫了一眼，“滚吧。”
“是是是！”
光头大汉如蒙大赦，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连头都不敢回。
周围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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