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离开场地，低头看了一会儿帝牙卢卡的精灵球，又抬眼看向章海的方向，目光在章海的腰带上那三颗特殊的精灵球表面停留了一瞬间。
“你还有三只没有用。”达克多的声音不大，像是确认，不是疑问。
“嗯。”
达克多沉默了一两秒。他没有追问理由，只是转过身走向了领奖台的方向。
闭幕式在下午举行。铃兰大会的闭幕流程比之前的几次大会更长一些，包括一段达马兰奇的视频致辞，然后才是颁奖。章海站在亚军的位置上，看着冠军领奖台上达克多的背影——达克多举起奖杯的动作幅度很小，然后放下来拿在手里。观众席上的掌声在持续了几波之后渐渐平息了。小智站在季军的位置上，他的手指在那一小片铜色的金属表面上反复触摸，像是确认什么，反复摩挲后收回口袋里，手掌还在口袋里多停留了一会儿才拿出来。
离开会场的路上，黄昏的光线从丘陵西侧斜着照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到草坪上。皮卡丘蹲在小智肩膀上，尾巴在他的后颈处间歇性地扫着，像是不想在走路的时候完全停止动作。小霞走在小智旁边，手里拿着之前买的一小袋当地小吃，袋子里的碎渣在行走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小刚走在队伍外侧，目光落在远处逐渐被暮色覆盖的丘陵轮廓上，像是在估算明天出发的时间。
章海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精灵球，那三颗特殊的球在外套下摆的摩擦中轻轻晃动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远处的海平线在暮色中显现出暗蓝色的轮廓，像是被一层薄雾隔开了一道边界。
他伸手碰了碰其中一颗精灵球的边缘，指尖接触到微凉的表面时停顿了很短的时间，然后把手放了下来。队伍继续向前移动着，他们沿着被斜阳覆盖的道路朝码头的方向走去，船在码头边等着。
夕阳的光从云层的间隙中落下来，在海面上铺成一条金色的窄带，一直延伸到他脚前的礁石边缘。
丰缘地区的彩幽大会结束之后，章海的名字开始在更广的范围内传开了。最初只是在关都和城都的训练家圈子里有人提起，后来传到丰缘，传到神奥，传到合众和卡洛斯。那些在不同地区观看过大会转播的人开始在论坛和酒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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