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右手食指放在扳机上。
嗡嗡嗡——
嗡嗡嗡——
放在桌面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凯迪南拉斯大感诧异。
这么晚，还有谁会来电话？
他瞥了眼，似乎是陌生号码。
本能地想拒绝，但一想到也许这是他最后一通电话，又鬼使神差的接了起来。
“喂。”
“凯迪南拉斯教授吗？谢天谢地，您终于接电话了。”
“你是哪位？”
“密斯张，张崇智，您应该还记得我，在您的航天探索实践课上，我弄坏过航空叶子板。”
凯迪南拉斯想了想：“密斯张？有点印象，损坏叶子板的钱毕业了也没赔给学校，最后还是我垫付的。”
“您还记得，非常抱歉，我当时囊中羞涩。”张崇智抱歉道。
不只是当时，现在的他同样囊中羞涩。
“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我尊敬的导师，我再次邀请您前往龙夏工作。”
凯迪南拉斯一周前拒绝过他的邀请，现在没准有机会成功。
凯迪南拉斯低声道：“抱歉了孩子，我要出趟远门。”
“那您什么时候回来？我可以等。”张崇智坚持道。
凯迪南拉斯哀声道：“也许不会再回来。”
“那我邀请您前往龙夏生活怎么样？龙夏人会解决您的所有麻烦。”
“抱歉，我还是不能接受。”
红脖子都这么死脑筋吗？
给鹰酱干，鹰酱把你当耗材，给龙夏干，龙夏把你当宝贝，这都分不清？
张崇智说道：“导师，不管您现在遭遇何种困难，龙夏都有办法解决。”
“您缺钱的话，只要您点头，我马上就能打钱过来。”
“我知道您的爱人遭受病痛的折磨，但请放心，只要您同意去龙夏，她的病痛会立刻得到救治。”
“还有您最近两天遭受的LGBT骚扰，去了龙夏也会消失不见。”
“龙夏是尊重人才的，您千万别想不开。”
凯迪南拉斯被说动了，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不想自杀。
清教戒律中自杀的人会下地狱，没人想下地狱。
“我买了保险，谢谢你能来这通电话。”凯迪南拉斯硬撑着笑了笑。
临别前还能听到自己学生的声音，感觉也不错。
“千万别冲动呀！导师，自杀保险公司不赔的，您忘了联合农业保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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