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或者是……寄生。
苏明月回想起刚才出手的那一瞬间。
她并没有使用任何特殊的法诀，仅仅是那个念头闪过，这条“黑蛇”就仿佛拥有灵智一般，主动响应了她的召唤。
那种力量的增幅，不是一倍两倍。
而是质的飞跃。
那根被异化的藤蔓，其强度甚至超过了自己之前见过的许多妖兽。而这，仅仅是这一丝黑色能量泄露出来的冰山一角。
这绝不是什么“残余的污染”。
污染是混乱的，是无序的，是会破坏宿主身体的。
但这个东西……它在保护她，它在听从她，它在……取悦她。
苏明月看着自己那只右手。
掌心的皮肤白皙细腻，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她知道，只要她想，那股黑气随时会再次出现，将一切阻碍撕成碎片。
【“那个秘境之灵，在临死前，引爆了他的本源，污染了你的识海。不过，现在已经被我肃清了。”】
神性那平淡、冷漠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脑海中回响。
肃清了？
真的肃清了吗？
如果肃清了，那盘踞在我丹田里的这个“新邻居”，又算什么？
苏明月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那个高高在上、代表着绝对理智、宣称要带领她走向巅峰的“神性”……对自己，撒谎了。
为什么？
是为了保护我？还是为了……监视它？
又或者，连神性，都无法处理这个东西，所以只能选择隐瞒？
苏明月没有去质问神性。
她知道，如果神性想说，刚才就说了。
既然神性选择了隐瞒，那么现在的质问，只会换来更多的谎言，甚至可能导致神性采取更激进的手段——比如再次封印她的记忆。
【很好。】
苏明月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凡人”的城府与算计。
既然你有了秘密。
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也要有我的秘密了。
无论是神性，还是这个“新邻居”，都别想真正地主宰我。
“明月，出口就在前面！”
前方传来陆离的呼喊声。
苏明月抬起头，看着前方那道散发着白光的光门。
“来了。”
她轻声应道，脚下速度加快。
在跨出光门的那一刻，她用意识，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丹田里的那条“黑蛇”。
黑蛇微微颤动，传递回来一股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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