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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即将把这个恶毒的计划彻底定下来的时候。
树上那个一直在抠着脚指头的白泽,突然开口了。
他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瓮声瓮气的声音,仿佛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蜃童。”
“干嘛?”
蜃童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他的思绪被打断,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