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姚母前几日便从小儿子口中听说,凌家大房、三房曾找上门,逼迫儿媳将田产交由他们代管。
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可见到这两人,心底依旧憋着一股火气。
她冷冷横了妯娌二人一眼,沉声道:“如果老婆子没记错,我家凌雪办喜事,压根没有请你们两家。你们在此吵嘴斗殴,掀翻桌席,莫不是专程上门找茬?
原想着大喜之日,不愿与你们计较,可你们行事实在过分。眼下给你们两条路选:其一,赔偿这桌饭菜连同打碎的碗碟,不多要,共计三百文;其二,直接报官,请官府前来评理。你们自己选。”
“三百文?你咋不去抢呢!就这一桌破烂菜,最多值五十文。你莫不是穷疯了。”
大伯娘突然想到了什么,讽刺道:“可不就是穷疯了吗?不然,谁家娶媳妇不给彩礼,成亲后还要住在岳父家。也不知你们给凌雪灌了啥迷魂汤,让她宁愿同我们这些亲人断绝关系,也要去讨好你儿子那个软饭男。”
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田宝儿,打趣道:“三郎听见没?人家骂你是软饭男呢!生气不?”
听到软饭男三个字,他就忍不住想笑,又怕伤了三郎的自尊心,只好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三郎点点头:“自然是听到了,而且已经不止一次,习惯了,也就不觉刺耳了。”
他没想到凌家那妯娌俩,如此不是东西,在饭桌上就大打出手,他刚想上前解决,老娘就来了。
女人间的事情,还是由女人来解决更为合适。他只需在旁静静地观察战况便好,待老娘败下阵来,在出场也不迟。
田宝儿忍不住竖起一根大拇指:“那你脾气可真好。换了我,拳头早就抡过去了。”
陈家旺看了眼小舅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能不能掩饰一下,你那兴奋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与三郎有仇呢!如此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