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镇上街坊邻里,谁见了自己不竖起大拇指,夸赞他踏实能干、吃苦耐劳。
昔日那四处透风、雨天漏雨的破旧茅草屋,早已被他推倒重建,修成了三间石基打底的土坯瓦片房。
他的日子更是翻天覆地,从从前吃了上顿没下顿、朝不保夕的窘迫光景,熬到如今隔三差五便能吃上荤腥,更是儿女双全,日子安稳和美。
他始终信一个理:人只要肯踏实出力、勤恳上进,世上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凌家姑娘要嫁的男人他见过一次,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
哪怕自身一无所有、处境窘迫,也未曾像两个绝情兄长一般,狠心抛下老母。反倒默默扛起赡养母亲的重担,宅心仁厚有担当。
这般人品,本就万里挑一。更何况如今有稳定差事,只要节俭一些,不出几年,定能在镇上买下一方属于自己的小院。
也正因看得通透,方才他听见两名妇人恶意嚼舌根、诋毁新郎官,才会觉得句句刺耳,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出声辩驳。
那年长的妇人闻声抬头,打量着眼前身形高大的汉子,满脸不耐:“我们又没议论你,轮得到你插嘴?”
说罢,转头继续和身旁妇人窃窃私语。
汉子心性坦荡,并未动气,只沉声道:“你们是没说我,但这些糟话,我听着膈应。”
两名妇人顿时恼了,横眉撇嘴讥讽道:“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们说凌丫头的男人吃软饭,与你何干?不爱听就远远躲开,没人逼你听。”
田宝儿听着周遭闲话,险些忍不住笑出声:“姐夫,如今外头都说三郎是吃软饭的。若是让他听见这些流言,不知会是何种神情?”
陈家旺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三郎性子温和,猜不出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也不喜妇人扎堆嚼舌根。人家小两口你情我愿,关旁人何事,纯属闲得无事生非。
话音刚落,院门外骤然炸起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脆响连绵,震彻街巷。
待烟火声响尽数散去,一身大红喜袍的姚三郎身姿挺拔,小心翼翼将驴背上的新娘抱了下来。
他指尖稳稳托着她的腰,而后温柔牵起她的手,并肩缓步踏入院落。
身后跟着三五名嬉闹的孩童,追在身后叽叽喳喳,童声清脆热闹:“娶媳妇咯!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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