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知道,他们要的并非立刻的答复,而是自己的一个态度,一个愿意“思虑”的态度,这至少给了他们一丝希望,也让这场剑拔弩张的谈话暂时得以缓冲。
夏侯霸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勉强笑了笑:
“好,子启,我们信你。此事关乎重大,你是该好好思虑一番。但我们也把话撂在这里,无论如何,这大魏的江山,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更不能让那些心怀叵测之辈,借着辅佐幼主的名义,行篡权夺位之实!”
“我等宗亲,手握兵权,便是大魏最后的屏障!谁敢动我曹家夏侯家的根基,我夏侯霸第一个不答应!”
他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曹肇等人也纷纷点头附和,气氛虽仍凝重,但总算不再像刚才那般剑拔弩张。
庞统见状,也端起酒杯,口中说着场面话,心中却翻江倒海。
这些宗亲,名为维护曹家江山,实则各有盘算。
他们推举曹植,并非真的认为曹植贤明,不过是觉得曹植性情疏放,久不问政,且庙堂之上毫无根基。
曹植这些年所有的羽翼早就被曹丕拔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