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覆满灰尘,仍隐隐透出一股肃穆威严。石阶缝隙中钻出几丛野草,但大多已被踩入泥中,台阶表面磨损严重,几乎看不清原本的石纹——显然长久无人行走,近日却突然有大队人马频繁踏过。
门廊两侧的柱子早已褪尽了朱漆,露出灰白的木质。门额上悬着一块旧匾,漆色暗淡、金粉斑驳,“弘农杨氏”四个大字却仍端正庄重,仿佛在无声地诉说一个世族的往日荣光。
张郃蹙眉,忍不住开口:“朱铄先生,你带我来这弘农杨氏的老宅,究竟所为何事?”
朱铄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答话,伸手向前一引,示意张郃进门。
张郃撇了撇嘴,心里暗骂:这些文人就是不痛快,打仗就打仗,整天神神叨叨、故弄玄虚!
他迈步踏入宅中,只见院内虽然荒芜,杂草丛生、梁柱倾侧,却显然被人草草清理过。更令他注意的是,这废弃的宅子里竟驻扎着五六十名兵士——东边十几个正靠在墙根晒太阳,西边十几个挥动兵器操练,另有五六人围着一口古井,持戈肃立,神情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