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发瞳孔微微一凝。
苏扬微微颔首，“如果没有收力，你们所有人都是死路一条。”
这话倒是不假。
在防空洞内与‘血鬼’对决之际，他们都不是其一合之敌。
甚至乎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程北骁那诡异至极的天赋能无限痊愈。
且愈战愈勇。
流血越多，气势越强。
就跟游戏里的狂战士那般。
而硬生生吃下他一拳的卢俊生，也只是嵌入墙体而已。
内脏并未受到太多的冲击。
王德发最惨，但也只是颈椎骨折，还留有一口气在。
这就给了他们喘息之机。
“为什么？”庄武万般不解。
“什么为什么？”苏扬偏过头去。
“我们跟他毫无瓜葛，他为什么会留手？”庄武再问。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想知道。”苏扬耸了耸肩。
诚然，他与‘血鬼’没有任何交集。
甚至乎名号也是从‘星辰’口中得知。
唯一对他有所了解的只有月岚一人。
在这种情况下，‘血鬼’却没有赶尽杀绝。
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
“砰！”
程北骁战力恐怖，一拳轰出，瞬间将一头夜叉轰飞。
他的拳头仿若核弹头，每次落下都会发出恐怖震荡和冲击。
相比之下，他的腿部力量更强。
只见一记势大力沉的腿鞭甩出，身前的狼人腰部陡然扭断，横飞重重撞在墙上，化为一滩烂泥。
“嗯？”
苏扬眉头一皱，在狼人死亡的瞬间，他捕捉到一丝怪异的气息。
这股气息十分微弱，但有几分熟悉。
程北骁呼吸粗重，高强度激战下体力丝毫没有减少，反而皮肤愈发通红。
力量也随之见长。
一呼一吸之间，赤裸的上半身陡然闪过一张狰狞鬼首。
一闪而逝，朦胧难见。
“那是……”
苏扬看出来历，脸色一变，
“纹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