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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扬耸了耸肩。
陆之薇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第二天出现的僵尸只能继承这段时间的记忆和习惯。
用人的成长历程比喻，第二天的僵尸只是幼童。
仍旧稚嫩。
而第三天却大不相同。
昨晚苏扬和陆之薇聊了许多高中往事。
记忆加持下，人设显得更加饱满。
所以变得更加拟真。
但——
假的再真，终究也是假的。
撞上满怀的瞬间，苏扬就察觉出了不对。
按照正常逻辑，她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
只有鬼……才会走路无声。
再者，她撞到苏扬后是后者先出的声。
陆之薇不可能听不出他的声音。
后知后觉的反应更像是想努力模仿她平时的语气和性格。
当然，最大的破绽还是她想一睹苏扬的收获。
陆之薇不会无端揣测，更不会做出这类冒犯的事。
对于人和事，她就算再感兴趣，也不会将欲望表露在脸上。
而是适度地潜藏在心里，等待别人发觉。
外表大大咧咧的她，实则比多数人更加敏感。
至于苏扬为何没尽早点破，原因便是想让她将自己带出去。
怪物不能出建筑体。
‘陆之薇’自然也不能。
所以她拒绝指路，而是硬要带苏扬继续走。
若是没撞上两人，苏扬迟早也会下手。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陆之薇好好了解僵尸的可怕之处。
听他解释完毕，两人纷纷恍然。
“所以判定真假主要还是看表现和说话的方式？”秦屿舟问道。
“现在或许是这样，但以后就不一定了。”苏扬缓声道。
陆之薇注视着苏扬，认真道：“谢谢你认出我。”
苏扬注视着陆之薇，笑着摇头，
“谢谢你选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