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客,我就不能在门外等着?在上京,还没哪个男人敢把我柳如烟关在门外。”
……
老城区,悬壶堂药铺后院。
楚啸天盘膝坐在青石板上,周身隐隐有热气升腾。
《鬼谷玄医经》的口诀在脑海中飞速流转。随着真气运行三十六周天,原本干涸的经脉重新充盈起来,甚至隐隐有突破第一重巅峰的迹象。
他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院门被轻轻推开。
楚灵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出来,小脸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清澈。
“哥,喝点汤吧。”
楚啸天神色温和下来,接过瓷碗:“怎么不在屋里多躺会儿?你的病刚稳住,受不得风。”
“我感觉好多了,以前胸口总闷得喘不上气,现在一点都不疼了。”楚灵儿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托着下巴,“哥,刚才苏晴姐来过电话,用公用电话打的,打到隔壁王婶那儿。”
楚啸天眼神微冷:“说什么了?”
“她说你拿了王总不该拿的东西,王总要找方家的人弄死你,让你赶紧把合同还回去,再去给王总磕头认错。”楚灵儿撇了撇嘴,“我直接把电话挂了。哥,她以前嫌我们穷,现在怎么又来管我们的事?”
楚啸天喝完姜汤,把空碗递回去。
“她不是管闲事,她是害怕。”
害怕曾经被她踩在脚底下的泥鳅,突然变成了她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真龙。
院子外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不是大G。
是一辆低沉咆哮的阿斯顿马丁,紧接着是几辆黑色商务车关门的声音。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灵儿,进屋把门反锁。”
“哥……”
“听话,几个要账的跳梁小丑而已。”楚啸天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转身走向前院大门。
院门被暴力踹开,木屑飞溅。
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壮汉迅速散开,堵死了整条巷子。
李沐阳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踩着锃亮的皮鞋走进来,身后还跟着脸色阴沉的方志远。
“我的好堂哥,几年不见,你这窝囊废倒是长本事了啊?”李沐阳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满脸戏谑,“连方少的人你都敢动,谁给你的胆子?”
方志远站在阴影里,点燃一支雪茄,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