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查到一点线索,那个拿走钢针的人,在离开医院前,和一个人接触过。”
“谁?!”
“是……是张氏集团的张浩,张少。”李建国瞳孔骤然收缩。
……
监护室里。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楚心语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鼻子上戴着氧气面罩,手臂上插着输液管。她就像一个随时会破碎的瓷娃娃。楚啸天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妹妹冰凉的手。
“心语,哥回来了。”他打开紫檀木盒。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浓郁药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甚至连旁边监测心率的仪器,那条平缓的曲线都似乎跳动得有力了一些。
楚啸天小心翼翼地从百年山参上掰下一小段参须,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他将参须放进嘴里,用自己的内息和津液将其化开,然后俯下身,撬开妹妹的嘴,将那口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津液渡了过去。
他要用《鬼谷玄医经》中最温和,也是最耗费心神的方式,为妹妹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