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秦雪看看面无表情的楚啸天，又看看气定神闲的白静，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任何安慰的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希望他怎么死？”
白静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的问题直白又血腥，仿佛在问晚餐想吃什么。
秦雪的身体僵住了。
楚啸天抬眼，目光落在白静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上。
“死，太便宜他了。”楚啸天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不住的恨意。
他忘不了王德发那张肥腻的脸，忘不了他在苏晴面前对自己的百般羞辱，更忘不了他要自己当接盘侠时的轻蔑与狂妄。
那些画面，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钉，烙在他的记忆里。
白静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欣赏。
“有点意思。说来听听。”
“我要他把我受过的羞辱，百倍千倍地还回来。我要他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求我。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化为乌有。”
楚啸天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雪听得心惊肉跳，她拉了拉楚啸天的衣角，小声说：“啸天，别这样……他罪不至死。”
“他羞辱我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会不会死。”楚啸天没有看她，目光依然锁定在白静身上。
白静对秦雪的话置若罔闻，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楚啸天：“听上去不错，但不够解渴。方志远那边，你想怎么处理？”
“王德发是他的狗，狗咬了人，主人自然要付出代价。”
“好。”白静打了个响指，“你的想法，我帮你实现。”
话音刚落，公寓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阿武。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架着一个被麻袋套住头、嘴里堵着布团、不断挣扎的人。
“砰”的一声。
那个人被阿武的手下粗暴地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哼。
阿武走到白静面前，微微躬身：“静姐，人带来了。楼下已经干净了。”
“嗯。”白静点了点头，朝地上的麻袋扬了扬下巴，“交给他了。”
阿武看了楚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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