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结果如何,她再跟进,只会把自己暴露在孙卫东的视野里,给他更多的主动权。
她必须换一个方向。
接收单位,那个签移交申请的人,比被安置的证人更难藏,也比孙卫东正在走的那条线,离裴恒川更近一层。她明天要去的,不是那个证人,是签字的人。
她在这个判断上停了片刻,把眼睛睁开,把手机拿起来,点开林婉清的对话框,把那个接收单位的名字发过去,让她明天开始查这个单位的对公签署记录,重点是五个月前前后两周之内,档案移交的审批流程里,谁的名字出现了不止一次。
消息发出去,她把手机放下,把灯关了。
窗外偶尔有车过,很远,声音传来的时候已经很轻,她躺着,把那条短消息里最不对劲的一个细节单独拿出来——对方说“你不用去了”,不是“不要去”,不是“不能去”,是“不用”。这个措辞,带着一种已经有人替她做了这件事的意味,像是在告诉她,她的那一步,有人代为走了。
那个第四个人,今晚在孙卫东见到那个人之前,已经做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她比平时早出门四十分钟,没有去接收单位,而是先绕去了一个地方,一家开在胡同口的早点铺,坐下来,要了一碗粥,等着。
不是在等人,是在等一个确认。
林婉清昨晚睡得晚,早上七点就回了消息,说她查到接收单位的负责人,走那次档案移交的时候,审批链里有一个名字在两个关键节点同时出现——这个人不是单位的正式工作人员,是一个挂在外聘顾问名下的人,联系方式是一个手机号,手机号的实名,是一家注册在外省的咨询公司,公司的股东信息里,有一个名字和裴氏旗下某家公司的独立董事名单重叠。
不是裴恒川本人,但已经足够近了。
她把粥喝完,把这条信息在脑子里转化成下一步的方向,那个外聘顾问,是裴恒川安插在接收单位里的眼线,或者就是他委托的经手人,这个人还没有从那个位置撤走,意味着他可能还不知道这条线已经被人追到。
她现在去找这个人,还来得及。
她刚站起来,手机震动,是楚承,不是消息,是电话,接通,楚承那边没有开口,只说了一句,让她今天下午见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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