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姐姐,那后面是不是您家的地方啊?”
白玛点头,她其实能听到后面的打斗声音,但想来阿林啦知道这里是她家,下手会有分寸的。
但是她想不到自己居然从吴郁口中听到了这种话,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吴郁:“你是说阿林拉他拆了我的后院?”
吴郁点头:“对啊,我和三爸爸在后院说话,不知道那个什么时候出现的,悄无声息的偷听我们对话不说,还突然就和我三爸动手,因为我就在旁边站着,所以我三爸爸打的束手束脚,但是那个叔叔不是,他随便就拆下了旁边的树桩扔我三爸。”
吴郁语气委屈,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白玛:“白玛姐姐,他不仅仅拆了你的围墙,还用围墙上的装饰砸我三爸爸,还用武器攻击我三爸,我三爸被迫反击,只是到底我们也伤到了您家里的东西,对不起,我们会照价赔偿的。”
说到这里白玛的心底虽然还是有些狐疑的,但她确定听到了砸东西的动静,这种声音可和拳拳到肉的攻击完全不同。
于是白玛拉开了窗户上的帘子,正巧看到那边阿林啦一脚踢飞了架子上挂着的水壶,水壶激射而出,目的地正是站在窗户旁边的终极张,壶盖和壶身并不是严丝合缝的,这就导致壶盖与壶身分离,壶盖击碎了窗户,穿过窗棱射向白玛的脸侧。
吴郁被吓得一个激灵,眼疾手快的接着旁边飞起一脚踹飞了那个壶盖,因为时间紧迫来不及控制方向,壶盖重重的撞击在榴莲壳上,那是整个屋子里最后的一块榴莲果肉。
吴郁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白玛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白玛的脸黑了下来,她张开嘴,一阵急促的藏语咒骂脱口而出,听到吴郁嘴角抽搐,一方面是想不到白玛的骂人词汇量居然这么多,在一个就是白玛年轻时候居然是这种性格的吗?
男人自然看到了窗户内的白玛,也看到了被吴郁踢飞的壶盖,他攻击的动作僵硬在原地,眼神飘忽不敢和窗内的白玛对视。
吴郁对着窗外的终极张使了个眼色,终极张了然的微微颔首,避开男人 的位置走到了白玛的家门前,吴郁连忙拉开门帘迎了上去,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的壶底灰毫不顾忌的抹在了终极张的脸上。
然后拉着终极张进入了白玛的家,吴郁按着终极张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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