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也不曾包扎的他,破天荒的给自己脑袋缠了一道绷带。
然而更荒唐的事情发生了,这些微红的冰弹子落在营地里,其本身就散发着淡淡的果子香甜味,那些贪吃的战猪,不少都将冰弹子直接吞了下去,当夜整个营地就乱成了一团。
一堆堆的战猪发了疯似得找着“同类”扑了上去,还做出了只有发情交配期才会出现的动作,甚至一些法维族的族人都不小心中了招。
整个夜里,巴图克的大营中,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
几个小时后,等药性散去,法维族的战猪少了一大半,下体全都是肿胀充血的厉害,活下来的那些也是步履蹒跚,根本跑不出几步路。
至于那些在黑夜之中,被自己的战猪欺负了的法维族,羞愤欲死,再也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成为了巴图克部第一批逃兵。
自然,以巴图克的治军严谨,不可能让这些逃兵离开,根本没有跑出去多远,就被孟加拉族的战兵执法队斩杀当场。
“好狠毒的毒药巫术!”
巴图克心有余悸,还好只是砸到他的眼睛,万一不小心砸到他下半身,让那些药水渗进去,这惨烈的结果难以想象。
“全军听令,所有战猪扒下猪皮,就地掩埋,切割猪皮,将自己包裹严实,防止敌军的‘毒药巫术’袭击!”
巴图克在刻意保持理智下,还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首先,是那些用来遮风挡雪的皮质大帐被拆分,再加上战猪的猪皮,就这些,也还不够完全遮挡,可要让他们将最后的上千战鹿也屠杀取皮,委实做不到。
“如果连这些最后的坐骑都失去了,那我们将是敌人眼中的活靶子,即使不用‘毒药巫术’,光是沿途追击袭扰,我们就没几个人能活着回去,更别说将他们赶出冰川雪原。”
巴图克直到这一刻,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作战任务,他还是认为自己这一方是优势战力,敌军不过是一群只会“小伎俩”的跳梁小丑。
再一日,裴红月部带队来射入“毒弹”,这一次他们加装了“挡风皮帽”,在杨毅大力鼓励“发明创造”的前提下,机智聪慧的锋骑尉们用剩下的皮毛边角料,缝制出了一顶又一顶的奇形怪状的帽子。
这些帽子戴在头上,柔软的毛皮向里,能够很好的给头部保暖,顺便遮挡住了鼻腔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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