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呢？”
秦少风见她说完鸿蒙真君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言语，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知道了。”
鬼颜在识海里耸耸肩，道：“据说更上面还有一层境界，可那却是开天辟地的境界，世间根本就没有能达到那种境界的存在，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更往上的说法了。”
“原来如此。”
秦少风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回到房间，刚刚坐下，却又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那你说，那种开天辟地的境界，会不会是踏出我们这一方世界的初始，而那种境界只是更高位面，或者天外天的初始？”
“噗！”
鬼颜顿时就喷了。
“你没病吧？”
“雾草！”
“我我我，我堂堂的帝王血脉，鬼尸皇强者，竟然跟一个精神病患者合二为一了？”
“我，我不活了，呜呜呜……”
她说哭竟然当真就哭了出来，让他秦少风直接就麻了爪子。
殊不知。
鬼颜的变化再正常不过。
她为了对付死灵，那是真真正正的将一切都付出了。
而且她如今的状态，除非秦少风彻底神魂俱灭，否则他们就不可能分开。
不对，即便是神魂俱灭，那也只是彻底没有了这一生的一切，她却依旧是秦少风的一部分。
偏偏秦少风是个精神病……
这种事情换到谁身上，谁能接受的了？
至于说秦少风不是精神病。
咳咳！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问出来，开天辟地，堪称创世神的存在，只是其他未免的一个普通人？
谁会去这么想？
有木有？
有木有？
答案肯定是木有。
即便当真有，也会在事后怀疑自己是否得了精神病。
“我只是想法太多，你用不着这样吧？”
秦少风思索了良久，才终于想到这一句能算得上是劝慰的话语。
鬼颜却不会因为他这样的话语，就能够改观过来。
哭声虽然停止，她的脸色却依旧难看，盯着他的神色，依旧在透露着，她在看你是不是精神病的模样。
秦少风被她的眼神搞得一阵无语。
反正她自己也说了，她已经不可能再离开他，那他也没什么可在意的。
自己究竟是不是精神病，她以后自然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坐在床上，他才真正感觉到，貌似自己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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