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有些古老陈旧的气息微微飘荡。
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儿，伴随着尘封的岁月厚重感，令他有些诧异：“好一个鲛人族，族地内竟然还藏着这么多老古董，看来这无尽海域的底蕴，远给我当初看到的那般简单！”
“只不过他们为何不揭穿古海呢？”
古海不是鲛人族的事儿，秦君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了。
毕竟他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滚烫气息，离得近了，都会被一股灼热炙烤，但凡修为高深之人，一眼就能分辨出鲛人族和古海的区别。
可奇怪的是，无论是鲛人族的十大族老，还是如今复苏的那些，鲛人族的老古董，竟然没有一个选择揭穿古海，甚至还把他当成族长对待。
“嗯？”
“这是古怜月？”
“它们这是要做什么？”
就在灵魂探查的时候，秦君微微一愣。
下一刻他身影一闪，直接撕裂空间，出现在宫殿群最深处的一处空旷大殿中。
“古怜月，你可认罪？！”
巨大的广场之上，古怜月跪在中央，低着脑袋，嘴角流淌着鲜血，身上遍布伤痕，眸光有些暗淡，咬着银牙不说话，模样十分倔强。
“古怜月，你可认罪！”
高台上，一名跟木乃伊差不多的干尸对着古怜月喝问，一股磅礴的灵魂威压充斥全场，压得古怜月脑海嗡鸣作响，眼神都出现了片刻的呆滞，嘴角的鲜血开始缓缓流淌。
可饶是如此，她仍旧没有选择开口。
娇嫩的红唇被她咬破，鲜血沾满了唇瓣，显得格外妖艳。
“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