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完，秦君一双眸子死死盯着轮回古神的眼睛，想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说谎。
“是！”
然而，轮回古神听完这个问题，同样没有丝毫迟疑。
甚至，回答完秦君的问题，还主动快速的解释了一番。
“你很优秀，比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有潜力！”
“一开始，我想将你招入麾下，甚至还曾出手干预了你的人生轨迹。”
“比如、黑暗星神宫与雪女。”
“可你这家伙，破坏力太强，气运也太逆天了！”
“我的好意非但没有让你感动，反而一次又一次的破坏我在十二星域布下的轮回颂世阵。”
“那是我晋升祖血境的根基和依仗，却一个一个毁在了你的手中。”
说到这儿，轮回古神脸上闪过一抹愠怒。
“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秦君沉默。
他之前就总感觉，轮回古神对他的态度有些奇怪，甚至可以用时好时坏来形容。
但那时秦君不明所以，甚至一度认为是轮回古神在戏耍他。
如今看来，两人从一开始，就存在着诸多误会。
否则，说不定还真能成为好友。
“后来，无论是为了拔除隐患，还是为了完成异魔皇的任务，我都要除掉你。”
“可，你实在太像曾经的我了！”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
轮回古神声音哽咽，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当年的我，跟你一样渺小、充满昂扬斗志。战天骄、踩神殿、斗老祖、碎枷锁，一往无前，只为登顶巅峰。”
“可惜，我没有你那样的好气运，到最后也只能止步于三叶神祇巅峰，无法寸进。”
“所有人都无法明白，当我修为原地止步，只能与混沌古神那些老古董一同等待岁月洗礼的痛苦。”
“我不甘心啊……”
这番话说完，在场所有人全都沉默了。
无论是秦君、胖道士、阮铁，还是下方那些存活不多的巅峰强者，全都默默低下了脑袋。
他们虽然无法感同身受的明白轮回古神的挫败，但却能理解他的话。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秦君与胖道士一样，突破毫无瓶颈可言。
“但，这不是你为了一己私欲而残害他人的理由！”
秦君沉默片刻，还是看向轮回古神反驳道。
“是啊！”轮回古神一怔，随后嘴角露出一抹苦涩：“人之初，性本善。”
“寻道之初，我也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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