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地送了一台纯金摄影机模型给组委会,您怎么看这件事?”
金导笑了。
“收到了,很精美。新天地的诚意,我代表组委会表示感谢。”
“那这台纯金模型,会放在哪里?”
“我打算放在我办公室里。”金导说得很自然,“作为对本届金像奖赞助商的纪念。”
他没说放在组委会,说的是“我办公室”。
主持人又问了一个问题。
“有人说新天地是因为落选,才用赞助的方式来挽回面子,您同意这个说法吗?”
金导往椅背上一靠。
“我只能说,金像奖的门槛不会因为谁出了钱就降低。但赞助是赞助,评选是评选,这两件事我们分得很清楚。”
采访播出之后,网上和报纸上的风向更明确了。
金导,赢了。新天地,输了面子又输了钱。
赵铁柱看完采访录像,气得把遥控器摔在沙发上。
“他还把金摄影机搁他自己办公室了?那是咱的东西!”
张红旗坐在旁边,端着茶杯。
“就是要他搁他办公室。”
赵铁柱没听懂。
张红旗没解释。
第三天。
下午两点。
一辆出租车停在铜锣湾新天地办公楼下。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下来了。
四十来岁,头发扎成马尾,穿了一件灰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帆布包。
单楹秋。
她从京城飞过来的,早上六点的飞机。
上了十九楼,推门进来。
张红旗坐在沙发上。
“单姐。”
单楹秋把帆布包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
里头不是古董,是一套设备。
两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一根天线,一副耳机,一卷电线。
赵铁柱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啥?”
单楹秋没理他,蹲下来,把设备一件一件摆在桌上。
张红旗站起来,走到办公室最里头那扇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锁。
门后面是一间小屋子,四平米,没窗户,原来是杂物间。
“装这儿。”
单楹秋抱着设备进去了。
半个小时。
天线固定在墙角,接收器架在桌上,耳机插好,电源接通。
单楹秋把频率调到一个固定数字上,戴上耳机,听了十几秒。
她摘下耳机,递给张红旗。
张红旗戴上。
耳机里,沙沙的底噪。
然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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