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清晨五点半。
天没亮。
雪还在下。
张红旗拎着那个皮箱,从乐春坊的胡同口出来。
路灯昏黄。
雪落在皮箱上,一层白。
出租车停在胡同口,司机摇下车窗。
“机场?”
“机场。”
车门关上。
出租车拐上二环。
香港。
半岛酒店。
总统套房。
金导把门关上,拉上窗帘。
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封口。
他把信封倒过来。
一叠美元落在茶几上。
他没数。
拿起最上面一张,对着台灯照了一下。
放下了。
拿起桌上的电话。
拨了一个号。
“搞定了。新天地那两部片子,复审名单里没有。”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金导办事,我放心。”
金导挂了电话。
把那叠美元塞回信封里。
信封塞进保险柜。
保险柜关上。
密码锁转了三圈。
咔哒一声。
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