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那边那部电影能扛几天。我猜两天。”
达米安说：
“两天？我猜一天半。首映场还能撑一下面子，第二天原形毕露。”
维克多笑着说：
“这就是华夏科幻的宿命。每次都说‘这次不一样’，每次都是一样的结局。第一部商业科幻片？步子迈那么大，不怕扯着。”
托马斯说：
“他们总得试一次，不然永远不知道差距在哪里。”
维克多眯着眼睛说：
“这次知道了。”他端起酒杯，没有等任何人接话，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伊桑一直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好莱坞山上，那排白色字母在午后的阳光里反射着明晃晃的光。
片刻后他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算时间，华夏那边的首映礼应该已经快结束了。”
维克多说：“哦？那快了。看看他们能整出什么动静来。”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我猜今晚就能看到他们的第一批反馈了。”
伊桑说：“可能更快，他们在那边的社交平台上反应一向很快。”
托马斯说：“那正好，我也想看看我们的‘对手’到底长什么样。”
几分钟后，伊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两秒。
然后他把手机放回桌面，依然没有表情变化。
维克多看到他那个动作：
“怎么？来了？”
伊桑说：“第一批反馈出来了。”
维克多嗤笑了一声：“那就念来听听吧，让我看看华夏人怎么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