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他说着，站到我的背后来，几乎是在我的肩膀上方，而且脸和我的脸挨的特别特别近。
只要有一个人突然侧一下就能靠上。
我于是僵在原地不敢乱动了。
这简直太考验人了。
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和一个男生这么近距离的相处过。
然后他好听的嗓音就在我耳边响起，他一只手伸出去，指着里面的乐器，给我科普。
“这个就是芦笙，上边都写得有，这文字比较权威。
听我爸说，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见过，当时好像家族里面还有人，要么就是附近的苗族人，反正大家都在同一个地方，有一个年老一点的老爷爷，每次看到我爸，就会招手让他去他家里玩耍。
以前东西可贵，我爸家里更是有一段时间惨得很，饱一顿饿一顿的，那个人总是招待他，有时候甚至还会故意等他吃饭。
也会给他吹芦笙。
当时那个老爷爷还开玩笑呢，说以后如果我爸没别的出路他就教他吹芦笙，有人需要叫人表演什么的就把他推荐出去，让他用这个挣钱来着。”
“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嗯。反正我爸他小的时候挺不容易的。虽然他不说全乎，但是可以从他的言语中推测得到。”
“嗯~~那他学到了吗？”
“当然没有。后来没多久就发生一些意外，反正他基本上什么都不会。但是认识这些东西。”
我轻轻点头表示明白。
他也比较有分寸，说的差不多整个人就站开了一点。
拉出距离来。
“上楼吧。”
他说。
“嗯，好。”
我们跟着博物馆的建筑结构一处处游逛着。
凤冠特别惊人眼球，我几乎第一眼就看中了。
很多人扎堆在那儿拍照。
配色和设计都很出众，和我在一起的城市看到的一点儿没区别。
我甚至觉得这个更胜一筹。
“哇~~这也太好看了吧？”我没忍住拿手机出来拍照，一边找角度拍一边说：“总算认明白以前的人为什么忍辱负重也要嫁进权贵之家了。
是为了那个人吗？
Nonono，根本就不是。这完全是为了这些漂亮的首饰啊！太好看了。”
王文轩在一旁勾唇笑。
他不拍，一只手插在兜里看。
问我：“那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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