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讽刺道：“琬瑶，你现在这一套说的真熟练，你知不知道，他们会对孕妇开枪，会对孩子开枪，难民领食物的时候，要对他们鞠躬，稍有不恭敬，他们就会开枪，这叫亲善，这叫提携吗？”
祝琬瑶不再说话了。
甄小芮坐直身子，低声道：“我知道陈默喜欢你，他很有路子，不如你找他帮忙，我们逃到南边去，怎么样？”
祝琬瑶不吭声。
“琬瑶！你想想看，如果我们到山城去，就能继续念书，大不了找个军官嫁了，总比在这里整天给鬼子跳舞要好，你不想去山城吗？难道你想去西北？西北也挺好，虽然艰苦了点，我看他们偷偷传抄的小报了，好多人都去了西北，说那里大有希望......”
说着，甄小芮脸上露出憧憬和希望，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祝琬瑶看了她两眼，冷酷道：“小芮，我警告你，这样的话，以后绝对不许说了，你知不知道，光凭你这些话，就能进宪兵司令部的牢房了！你同情那些难民，这还情有可原，但你说你想去山城或者西北，这不就是反抗分子的言论吗？你想坐老虎凳？”
甄小芮看着祝琬瑶的样子，也有些害怕。
“好了，我也只是说说，我一个弱女子，能走到哪里去呢，今天累死了，快休息吧。”
两人洗漱睡下，一夜无话，各自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