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是兮族！”归墟人皇，轻声开口道，同时掏出一支烟，手指一撮，燃起火苗，将其点燃。
“什么古人？”洛尘问道。
“就是曾经被毁灭掉的那个文明，那个文明很奇怪，只是在短暂的历史长河之中。”
“你难道就没有奇怪过，兮族本身已经算是高度文明了，为什么，后面我们接手的纪元，还如此原始吗？”归墟人皇反问道。
洛尘点点头，对于这一点，他还真的好奇过。
兮族文明，他亲眼见过，十分的发达，但是后面的第一纪元，像是重启了般，居然还有部族，甚至是茅草屋！
这的确十分奇怪。
但，现在，如归墟人皇所说，当中承接过一个文明，只是后面毁灭了，那么一位就可以说的通了。
但，仅仅真的只是一个文明的毁灭吗？
洛尘有些怀疑，因为一个文明的毁灭，不至于搞得第一纪元，像是重启一般吧？
就像是，第四纪元一样，也属于纪元的重启！
洛尘的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绝对大有问题！
而这个问题，也关乎整个大局。
不过，洛尘在思考的间隙，第一人皇，却已经抢先动手了。
他不是一个被动的人，此刻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灰色身影！
“灭！”第一人皇，猛地开口道，一个灭字，犹如言出法随般，整个世界，猛地一颤！
这是规则的力量，无需展现！
足以抹杀一切！
但，下一刻，铿锵一声，明显能够听到，整个世界，都在不断轰隆作响。
同时，金色符文不断飞起，把第一人皇的规则力量，竟然全部逼了出来。
那是另外一股无形的力量，此刻正在与第一人皇的规则力量相对抗！
“开！”第一人皇，眉头一挑，继续加码，他没有犹豫，直接打算开启人皇领域！
在他的人皇领域内，他就是天！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般，人皇领域，并没有出现！
“哼，哈哈哈，咳咳咳！”归墟人皇笑了，但也跟着咳嗽起来了。
显然，第一出丑，他是会嘲笑的。
“可恶啊，竟然没有成功！”
这话是归墟人皇说的，而且学的是中二少年般的语气！
“不是没有开启，而是我的人皇领域被覆盖了。”第一人皇，抬起头，看向了四周。
“祂出手了！”
老人皇则是在观察，没有盲目动手。
而所谓的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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