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再飞会儿。”
府衙
周永昌瘫坐在太师椅上,手中茶盏早已凉透。
“大、大人!”一名衙役连滚带爬冲进书房,面如土色,“季沧海真君被天刑殿拿下了!天道宗正在抄海王宗别院!”
“啪!”周永昌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官袍上,他却浑然不觉。
“不可能……向年安怎敢……他不要怕挑起两宗争端?”他喃喃自语,突然暴起抓住衙役衣领,“留影石呢?收缴干净没有?!”
衙役牙齿打颤:“满城都在传……连、连茶楼说书的都在放……数量太多,实在难以收缴干净。”
周永昌踉跄后退,撞翻了博古架。
子时三刻,问天府上空乌云密布。
“轰!”
一道金色雷霆劈落府衙牌匾,十二名银纹白袍修士踏着雷光降临。
为首者胸前天秤徽记刺目,正是天刑殿执事韩锋。
“奉向长老令——”韩锋展开卷轴,金字如血,“查问天府知府周永昌受/贿枉法,即刻革职查办!”
后院顿时鸡飞狗跳。周永昌赤脚冲出寝殿,官帽歪斜:“韩执事!本官冤枉啊!”
他扑跪在地,指着满地珍宝,“这些都是季沧海硬塞给我的!他威胁说不收就要杀我全家!”
韩锋冷笑打开一个描金匣子,千年珊瑚胶下赫然压着海王宗和周知府来往的密信。
他们决定动手了,也不是没有准备。
“铁证如山,证据确凿,带走!”韩锋挥手,两名天刑使甩出缚灵锁。
周永昌突然暴起金丹巅峰威压,袖中射出七枚毒针:“本官乃朝廷命官,你们——”
“咔嚓!”
云层中劈下金色锁链,瞬间洞穿他琵琶骨。
向年安的声音从九霄传来:“周大人好大的官威,你要记住,你先是宗门弟子,才是朝廷命官!”
锁链拖拽间,周永昌的储物袋炸裂,无数赃物倾泻而出——药王宗的灵玉鼎、玄冥宗的九幽骨雕、其中有三个小本本是三本账册,详细记录着数十年来收受的各宗贿赂。
“原来纯阳玉清花只是其中之一。”韩锋嗤笑,突然从账册夹层抽出一页血书。
周永昌面如死灰——那是他亲笔所写,问天城布防图。
“这是诬陷!”周永昌突然癫狂大笑,“向年安勾结玄天剑宗构陷本官!”
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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