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甚至会产生一种自惭形秽、双膝发软，想要跪下来顶礼膜拜的冲动。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对于更高层次存在的本能敬畏。
不过很快就有人取出一块镜面。
镜面光滑如冰，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灵光，显然是某种专门用来窥探强光遮蔽之下景象的法器。
那人将镜面朝着楚言所在的方向一照，金色的光芒在那镜面的折射之下被层层削弱，很快金色山峦之中的景象就历历在目地呈现在了镜面之上。
有人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楚言，旋即大喝道：“是他！此人正在盗取我们的宝物！”
声音之中带着一种确认之后更加暴怒的情绪。
紧接着更多的声音加入了进来，有人怒吼道：“好啊，偷东西居然偷到我们头顶上来了！”
“竟敢太岁头上动土！”
也有人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来，杀了他！东西不能被他抢走，此地的秘密更是不能被他发现！”
这一声声怒吼之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愤怒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一般迅速地蔓延开来，将整片遗迹的空间都笼罩在一片浓烈的杀意之中。
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存在此刻终于撕下了所有的伪装与冷静，露出了他们最为真实而狰狞的面目。
“不错，我们这里的秘密绝对不能被外人发现。”
“这个家伙闯入其中，可能是某个大家族或者大宗门的子弟。
如果他是无意间误入此地倒还好说，可看他方才那一连串的动作，明显是带着明确的目的与方向感，说不定他的背后还有更庞大的势力在支撑着他这次行动。”
“的确如此，消息一旦被他传出去，我们都将被整个灵界的人所唾弃，甚至被他们灭杀都有可能。
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在灵界的正统道义之中完全站不住脚。
以活人魂魄祭炼法宝的做法一旦曝光，无论我们曾经在灵界之中有着怎样的声望与地位，都将在一夜之间沦为众矢之的，成为所有自诩正道的宗门与家族共同讨伐的目标。
到那时等待我们的只有彻底的毁灭与清算。”
在这人说完之后，黑暗中的这些眼睛沉默了一阵。
那沉默之中透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权衡与决断。
旋即又有人开口道：“你说的对，那些家伙无比虚伪，到时候恐怕会一边喊着铲除我们、将我们视作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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