褴褛、遍体鳞伤。
原本整洁华贵的法袍被撕裂成一条条碎布，沾染着泥土与血迹，狼狈不堪地挂在身上，浑身上下的骨骼发出碎裂的脆响，每一声都清晰地回荡在寂静下来的战场之上。
他们再也无力爬起，只能趴伏在碎裂龟裂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腹之间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呻吟，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
那种神色就像是一群原本以为自己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猛兽，突然发现面前出现了一条根本无法抗衡的巨龙，所有的骄傲与自信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其中一人声音沙哑地嘶吼着，语调之中充满了无法接受现实的那种癫狂与混乱。
他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却刚一动弹便被断裂的肋骨处传来的剧痛逼迫得重新跌回地面。
“他实力斩杀一个还可以，可是怎么连我们这一群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些极南门的高层加在一起，修为层次虽然有高有低，但彼此配合多年，联手之下的威力远远超出单一修士的数倍乃至十倍，却依然在楚言面前如同孩童一般不堪一击。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他不是才是仙皇境四重吗？”
“怎么会有如此实力？”
仙皇境四重在他们眼中本不该有这般恐怖的压制力，正常的四重修士面对他们这些修为远胜或者至少平级的高层围攻，根本不可能撑过三息便要落败。
可是楚言不仅撑住了，甚至还轻描淡写地将他们所有人尽数击溃，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让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怪物，他是怪物啊！”还有人面如死灰地喃喃自语道，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语调。
那双曾经满是倨傲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恐惧。
“对，说的没错，他一定是被某个上古邪魔夺舍了，否则一个刚入门没多久打得藏锋门弟子，怎么可能拥有这般远超自身境界的实力？”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修炼可以达成的，必然是远古遗迹中复苏的邪魔借助了他的肉身，借着藏锋门弟子的身份混入宗门之中！”
“你说的有道理啊！”
立刻之间，其余那些人也纷纷附和起来，声音之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急切，仿佛只要坐实了楚言被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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