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长远从暗处走出。
陈常山道,“我们上车说还是上楼说?”
丁长远顿顿,“我们到小区外的公园说吧。”
陈常山看向他。
丁长远忙解释,“我怕雨薇他们突然下来,就是被小区的人看到也不好。”
丁长远真是无脸见人。
看着丁长远的囧样,陈常山点点头,“上车吧。”
两人上了车,车开出小区,小区外就有个街心公园,丁长远没让陈常山停车,车继续往前。
车连续过了两个路口,前边又出现一个公园,陈常山道,“这离咱们小区已经很远了,肯定不会遇到熟人。”
丁长远点点头。
车在路边停下,两人进了公园,已经是晚上十点,公园已无喧哗,只有几个夜跑的身影稍纵即逝。
陈常山和丁长远在一个石桌前坐下。
陈常山递给丁长远一支烟,又给他点上。
丁长远用力抽口烟道,“常山,爸谢谢你,不是遇到你,爸就白干了七天。”
陈常山微微吸口气,“爸,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丁长远头一低,“没脸说。”
陈常山道,“爸,你难道就想一直这样下去?”
丁长远抬头看向陈常山。
陈常山也看着他,“你肯定不想,但不说出来,我也没法帮你。”
丁长远苦笑声,“常山啊,爸不奢求你帮我,你别怪爸就行,当初。”
陈常山接上话,“当初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不提了,咱们只说今后。
百鲜楼你不去了。
那你准备又去哪个饭店打杂?
我知道你已经办了病退,退休金足够你一个人生活,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苦自己?
那个刘玉玲又在哪?
是不她坑了你?”
陈常山将一个个问题抛向丁长远。
丁长远像呆滞的木偶一语不发,一动不动。
陈常山站起身,“爸,如果你什么都不想说,那我们就别聊了。
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是你的事,雨薇和我妈都管不了你,我更管不了。
我在车里等你,把你送回到你住的地方,我就回家。
咱们今天就当没遇到你。”
丢下话,陈常山转身就走,走出一截,身后传来丁长远的抽泣声,先是低低的啜泣,接着声音越来越大,像个豁嘴的热水壶嘶嘶作响。
陈常山停下脚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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